All the best wishes for U♥

[喻黄]南天

论文间隙摸条不带脑子的<。)#)))≦,三脚猫武侠,细节不大讲究……情歌王子交完论文再搞

随便空空,LFT莫要屏我!


西城门外泥泞的土路上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夏至刚过,日日都是阴沉沉的梅雨天。守城的士兵一个站着,一只手在头颈里只顾乱摸,一个靠在城墙跟,两眼半开未开的,头耷拉着打盹。天色低灰,岭南又阴湿,半日也不见有人进出城,只这一个急匆匆地从城外的山岭上下来。

来人一身绿蓑衣,头戴大箬笠,手里物件用粗布裹了几层,低着头看不清脸,身材微削,站得却是笔直。站着的守卫转身打量着他,坐着的那个也抬起眼皮来,未等开口,那人便自顾自说开了:“平日也不教你们些规矩,没人盯着就这样稀松,广州城门户大开,谁不知道嘉世把中原翻过来也要教训叶秋,以他的狡猾万一溜到了南粤,你们就这么放过了,让蓝雨在天下英雄面前怎么做人?”清亮声音听着还是个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说起话来却头头是道,中气十足,一时教人忘了如何还口。

说毕把手中的物什往身前一横,上面裹着的布条拆下一截,露出锃亮的内里。守卫见毕登时站直了身子,坐着的那个也早就战兢兢地低下头。青年这才扬起下巴,一双眼睛在雨雾里也黑白分明,转身牵着马进了城。

 

喻文州刚刚睡罢午觉起来,掀起竹帘外头还是下个不停的雨,轻声叹了口气,披上外袍,又丢了一支竹签到桌上的酸枝笔筒里,转身推开窗子往别院里瞧。

一名少年弟子正挑着两桶水往后院走,看见他出来,恭恭敬敬地低头叫了一声掌门。蓝雨门下弟子众多,年龄大多相仿,喻文州自己也不过二十多岁,不爱说那些规矩礼数。奇的是蓝雨立派多年,虽偶有习武女性前来拜师,最后却没有留下来的女弟子,也是武林里一大奇观。现下掌权这一辈人大多一起长大,少年人之间谈得开,坐上掌门的喻文州又是和气人,因此除了议及正事的时候,平日嬉笑打闹如同亲兄弟般,并无许多拘束。

喻文州眼看着这名弟子走远了,却仿佛刚想起来似的又叫住他:“你三师叔在房里么?”

少年于是放下肩上的担,返过身来答道:“方才还在,刚刚兴许是被小卢师父拉去后山钓鱼了,最近天气不好,又没有好消息,人大多也懒散……”

话至一半,却好像刚反应过来似的捂上嘴。喻文州忍不住笑起来,才没几年,蓝雨门下多多少少都沾了这样的陋习。他也并未多问,挥挥手让人先下去了。

苏沐橙的书简还在案几上,该来消息的人却还没来。张新杰不是会疏漏的人,当初主动要带人回去疗伤,想必其中另有隐情。

南国的天连续不见光已有近半月了,喻文州又看了一眼别院里那棵被压得弯了枝的荔枝树,合上了窗。

 

别院只有五间房,宋晓一早禀报过要出门办事,于锋去了百花以后,小卢更喜与同龄人打闹,不愿和长辈们同住,郑轩不在,黄少天被霸图带走已有几月,偌大院子里只剩他一个人。喻文州轻轻摇了摇头,在这里睹物思人只有徒增伤感,也独自往后山去。

郑轩被小卢拉去钓鱼,没准倒是情愿的。喻文州有时颇拿他没办法,这样一个不爱出头的人,也亏他当初心起来拜师学艺。

蓝雨这一辈里如今只剩下三人,他入门最早,却一直空有师兄的名号,武功平平,当时在大多数弟子眼里并不能服众。郑轩比他晚了些年,他拜师进门的时候掌门已换成了方世镜。黄少天是老掌门围猎的时候从山里捡回来的,只拿一把木剑还要跟蓝雨一众人争一头野猪,身法剑法都很是出色,魏琛带他回到蓝雨,饿得不成样的少年连话都顾不上说,就扑到桌子边抓起食盒里的千层酥。

喻文州出身官宦家庭,很少见人这么狼吞虎咽地吃点心,在一边端着托盘,不由又往少年脸上多看了几眼。这显然是个没人照顾的野孩子,感觉异常敏锐,见他站在一边,又时不时瞧着自己,笑道:“你老是看我做什么,也想吃东西吗?”

喻文州愣了愣,脸皮子一薄,一时竟无话来回,向魏琛行了个礼告退了。那少年似乎并不在意,又转头与旁人说笑。

黄少天从那日之后就正式成了蓝雨弟子,他天分甚高,人又聪敏,善于抓人漏洞攻击,初来乍到就胜过平辈弟子许多,性子虽多少有些骄纵,却从不仗势欺人,又好称兄道弟,少年人拉帮结派奉谁为尊是常有的事,黄少天俨然是这群人的头领。而喻文州平素不爱主动与人交好,经常独自一人研读兵书古籍,待人虽然和气,却不大能同其他人打成一片,师弟们也多半对他不以为然。

师兄弟比试是常有的事,练武场面对面他从未赢过,同辈人在他面前常常直言不讳,“喻师兄这么喜欢钻研书卷,何必在蓝雨门下做习武的粗人,不如早日上京取个功名。”

蓝雨多年的立足之处在于阵法,诱敌与牵制。魏琛深知黄少天不是个中高手,也不适合做这个角色,眼见弟子中并无这方面的可塑之才,自己又日渐力有不逮,只好亲自出阵考察弟子们的悟性。

谁也没想到他会在巨岩洞被喻文州逼得败下阵来。不久后魏琛出走的消息传来,众皆哗然。再到方世镜归隐时打开魏琛留下书信,宣布将掌门之位与历代掌门的阵法秘籍传给喻文州,一时间不平声四起,众人深夜聚集在这间别院,黄少天拔剑立在门前,朗声道“谁敢往前一步,先问过这把冰雨”的情景,也随着同辈弟子多半金盆洗手而无人知晓。郑轩向来睡得熟,自然是不会有缘见到的。

大约是离了那人太久,才会又想起这些事来。喻文州抚平书卷的褶皱,取出书页里夹着的一簇枯黄了的荔枝干花,又浮出笑来。就连这簇花,也是黄少天去年春天亲自风干送给他的。

他还记得举着花簇细细端详时,黄少天斜倚在门边,转过半个身来,笑着问他“收了我的东西,可要做我的人”的样子。

喻文州早就心下明白,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不过等谁先开了这句口。于是踱步过去,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脸,反问道:“你第一次进蓝雨,可是我给你提来的千层酥。”

唯有此刻黄少天不想废话,拉了他衣领亲上去。晨课时候未到,蓝雨掌门与天下剑圣在空无一人的小院里达成了一生的契约。

 

那日傍晚天骤然晴了,少有地出了一阵蓝紫色的晚霞,入了夜又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喻文州从山上下来,别院已是一片寂静无声。郑轩坐在自己房间的门槛上,擦着他常用的那杆火枪。见喻文州回来,瞥了他一眼,并不多言。

“早些歇息吧,过两日他若再不回来……你便同我一道去胶州。”喻文州长叹一声,看着郑轩道。

郑轩也未回话,只看着喻文州立在檐柱边上,许久才道:“我同小卢下山,正好天晴,见院里荔枝熟了不少,便摘了些放在你房里了。”

喻文州不知他这话是何用意,颔首道了谢,径直往自己书房去。只听郑轩又在后头喊:“在卧房!卧房!新鲜的早些吃吧,隔夜就不好了!”

说罢就站起来掩上了房门,看得喻文州哭笑不得。

屋里头一片漆黑,喻文州点燃了蜡烛,仍是下午他出门时的样子。桌上果然拿瓷盘盛了一盘新鲜荔枝,再仔细看时,旁边又躺了一堆荔枝壳,喻文州顿时笑起来。

“出来吧,馋嘴猴儿,在房梁上要呆到几时?”他在案前坐下,仰头轻声道。

霎时四下里起了几阵风声,烛火熄了,来人借雨声隐了脚步,蓦地从椅背后搂住脖子,亲昵地贴上他的侧脸。

这一位自然是连重逢都不肯简略的,“老韩本来替我安排了马车,我怕落人耳目不肯要,从胶州一路骑马回来,本来想半月便能入南粤境内,一开始天气尚好,入了五月到处都下雨,杭州湖州又是嘉世的地盘,我不敢走官道,浙西山多,翻了好久才到鄱阳一带,后来……”

察觉到喻文州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来人才停下话头,又往前靠了靠,“掌门师兄,你怪我罢?”

喻文州反手抚上他的脸,柔声道:“来,我看看张新杰把你治好了没有。”

语毕重新点了蜡烛,方才看清黄少天似乎回来了有些时候,已沐了浴换上雪白中衣,烛火映着半边脸,红润又鲜艳,气色果真比佘山别时好了许多。几月不见,内心一时情动,捧起黄少天的脸,俯身在他眉心印下一吻。

黄少天虽然进门早些,在师兄弟里排行第二,同年里却是月份最小,故喻文州郑轩平时大多顺着他。他从小无人教养,心性本就活泼自然,与喻文州有了那些事以后也并不愿遮掩,亲密神情都写在脸上,于是不光蓝雨门下,武林中有些资历的,几乎人人都知道蓝雨的掌门与剑圣是一对少年眷侣,比他们年岁高些的更爱拿这些打趣,喻文州为人温和,黄少天行事豁达,并不往心里去,甚至还有些得意。

黄少天盯着他眼里看,清亮的瞳仁里烛火跳跃如心火,现下久别重逢,喻文州先自持不住,黄少天笑着勾起唇角,圈住他脖颈,又闭目迎上去。

这一下两人都不再顾虑,也许是等得久有些冷了,黄少天边吻边贴上他渐渐变得滚烫的躯 体,手从衣领间伸进去,摸到一手潮气才松开了,望着他道:“你方才淋了雨,是不是?”

见喻文州不答,黄少天于是站起来,讨好地捏捏他的掌心,“小朋友们怕是已经睡了,我服侍师兄去洗澡。”

“这怎么行,”喻文州摇摇头,“你才刚回家……”

“那就去厨房生火把衣服弄干,”黄少天不依不饶,“这样容易生病,你身体底子又不好,过几日武林中有大事呢,你可不能倒下了。”

喻文州听出他话里有话,便道:“好,你可要把碰上的事情好好跟我说。”

 

黄少天不肯回房间,喻文州只好取了自己的外衫给他披上,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往偏院去。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深黑天幕上一钩新月,夜风微凉,喻文州握住他手,听他讲路上遇到的那些新奇事情,一时间心下宁静,只觉有知己如此陪伴一路,外头什么样的血雨腥风门派争斗也不必为之烦扰。

“那蒙面人也是奇怪,非缠着我跟他比试,我不好露得太多,只拿些普通招式跟他纠缠,谁料他一出手就是狠招,一根硬木手杖净往我胁下探,我被逼得不好出招,一时气结,便使了幻影无形剑还击,那人挡了下来,又随意拆了两招,便往山上跑了。师兄,你说这人先引我进那荒僻山林,试出我的大招以后又跑了,是想看个新鲜,还是……”

说话间他已搬来柴火,取出随身的火石点燃,又替喻文州脱下长衫,靠着他坐下。喻文州听他说完,沉声道:“苏姑娘前两日来了信,你道她说了什么?”

黄少天拨动火堆,皱起眉头,“苏沐橙?上次佘山大会,她不是还同嘉世一道,怎么?”

喻文州略思考片刻,恍然大悟道:“是了,她的信鸽比你的马脚程快,她和那楚公子里应外合,在叶秋帮助下逃出嘉世,上天目山和师父、叶秋一干人聚首,那时你已离了浙江境内了。”

谁都知道烟雨掌门楚云秀平日惯作男装打扮,江湖人称一声楚公子,有玩笑意味,也是对这位不让须眉的年轻姑娘略有些佩服的意思。叶秋落难,义妹苏沐橙与楚云秀素来交好,没想到两个年轻姑娘居然有这能耐从嘉世出逃。黄少天却并未理会这些,拉住喻文州衣襟问道:“你说他们……他们遇上了师父?这么说那蒙面人……”

喻文州颔首道:“叶秋带着那几个姑娘小伙闹过佘山大会,给了嘉世难堪,避人耳目绕道从镇海走,没想到师父正在那里……和他从前的朋友一道。苏姑娘没有详说,只说师父有意助叶秋,现下他们在一起,又招徕了不少江湖好手,同上次那几个一道,待时机成熟便掀翻嘉世。那使手杖的蒙面人是谁,我也不敢乱猜。”

“这可巧了,你道张新杰带我回去治伤是为什么?霸图正想同我们联手,趁叶秋落难,孙翔徒有虚位……而且你知不知,我在霸图闲养几日,到处晃荡,竟遇上了谁?”

不等喻文州猜,他便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虽然他也蒙了脸,但是那一手暗器手法,没人认不出来,我装作不知,与他拆过几招,果然是张佳乐,他上年争盟主争不过王杰希,说退隐不干,霸图收留了他……”

喻文州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老韩与叶秋多年对手,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大约也看不惯刘皓那一干小人多时,只是不好说到明面上,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和叶秋那些人联络,微草王杰希虽刚刚任了盟主,京城人多口杂,不好商量,蓝雨偏安一隅,这些年少与人结仇,便找了你去。王杰希给你那几下,反倒帮了他们忙了。”

黄少天撇嘴哼哼,“王大眼下手这么狠,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他?明年大家不是约在京城香山,等我去掀了道士们的老窝。”

“这说不定也是霸图计划里的一环……师父既有意同叶秋一道,假以时日等他们推翻嘉世东山再起,指不定从今往后为争盟主,与蓝雨还有一战。不论如何,接下来有得忙了。”

黄少天笑道:“那又如何,敌人便是敌人。他日面对面相见,定要告诉师父他当年栽的荔枝树还好得很。”

喻文州看着灼灼火苗,又伸手揽住黄少天,喃喃道:“不论如何……你回来就好。”

黄少天见他心绪不宁,不再喋喋不休,两人一时无话。

 

待烤完火回到别院,剩下几间房都已熄了灯。黄少天松开发辫,懒懒地拖着步子正要回自己房间,被喻文州拉住。

蓝雨掌门定定地含笑看着他,“陪一陪我罢。”

喻文州极少主动跟他提些什么。黄少天傍晚回来时,见到郑轩小卢在院里摘荔枝,宋晓徐景熙和弟子们一起生火做饭,却独独不见喻文州。郑轩挑了些好的要给掌门送去,他接了这个活推开喻文州房门,一眼就看见桌上笔筒里的一把竹签。

这是他俩年少时的约定,一人离了蓝雨,另一人便以竹签记日。整整一百支竹签插完还不见人,就出门去寻。

黄少天心道张新杰大约是怕被识破,从来不让他与蓝雨多联络,却是苦了掌门师兄在这南疆日复一日地牵挂着,一时心中怅然。现下喻文州说了这事,他却又得意起来,伸了个懒腰道:“要我陪,那得看师兄能把我带去哪里陪了。”

喻文州失笑,捏了他鼻子一把,遂伸手将他打横抱起,不顾黄少天装模作样地蹬腿踢脚,几步将人放到床帐里,回身掩了房门,点燃床头火烛,见黄少天又坐了起来,弯起眉眼看着他。

“怎么了?”喻文州坐到他旁边,抬手顺着他散开的头发一路摸到后背,又靠近了细细亲吻。烤了这些时间,两人身上还发着热,一碰到一起便是烧灼的温度。黄少天不答,三两下解了衣衫,拉住他在床帐里滚作一团。

喻文州身下欲 望早已微微抬头,这下黄少天除了衣物,喻文州才看见他腿间也是涨大着,前 端出了水,不禁倾身过去舔弄一番。黄少天双手抓着床帐,低声喘 息,腿 根轻颤,没过多时便泄了。

喻文州始终只看见他半边模样,脸在烛火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眶里盈着水,于是将他放平,又亲着眼角安抚一阵。

黄少天平复了气息,从枕头下掏出脂膏递给喻文州,“这么多久了,你……轻些。”

喻文州自是会意,抹了一些在穴 口四周,伸进半个指节小心按压着。黄少天俯身忍耐,又禁不住小声叫出来,背上出了一层细汗,沿着上半身抬起的弧度滚进臀 间。喻文州也脱去里衣,覆上他后背,又挤进一根手指,黄少天再一次轻哼出声,喻文州咬着他肩膀,感受里面越发湿滑的纠 缠。

“师兄……文州……啊,快……别……再快……”黄少天抽抽搭搭地喘着,雪白皮肤早就泛出粉红,肩胛骨耸动,身体也渐渐绷起来,“里面……快进来,师兄,我……”

喻文州把他翻过来,附耳用气声说:“这就受不住了?”语毕见黄少天颤得越发厉害,才想起方才黄少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递给他的分明是先前从别处得来的春 囊里的东西,便不再折磨他,拎起他细长双腿,将火热下身挺入。

烛光影影绰绰,喻文州顶进最深处,抓起他指尖亲 吻,黄少天眼里又滚出泪来,两腿缠住他,挺起腰身迎合,后头泌了水,一时间寂静房中只剩撞击声和淫 靡气味。

黄少天咬着牙承受,三月不见的师兄正与他紧紧相连,身体最炙 热的部分在他体内撞击开拓着。想他同师兄一道离开这南国,赴佘山一宴时,荔枝花才开不久,却只有师兄一人回来,等到眼下果实成熟,方能完好相见,忍不住情动,仗着自己平日武学修为高些,趁喻文州停下的时候将他推开,起身跨坐到他身上,对着腿间硬 挺的那物沉下了腰,适应片刻,扶着喻文州肩膀上下挺 动起来。

喻文州看他面颊飞红,情 潮难抑,喘 息连连,也不再克制,仰头吮着他胸前红樱,一手揉捏身前挺立的硬 物,很快里头咬得愈加紧密,前头也吐出些精来。喻文州再将他压回床上,狠狠进出几下,射在他紧实小腹上。

两人拥着平复许久,黄少天伸手去抹身上那些粘液,喻文州捉住他手,从床头翻出帕子替他擦干,吹熄火烛,又头靠着头说了些亲密话,这才盖上被褥牵着手睡去。

江湖自是在的,而不论刀尖或血海,我亦愿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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