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e best wishes for U♥

THE FOLLOWER 2 脚本翻译

EXODUS vol.11附赠的特典drama,是在22-23话之间发生的事,实在非常喜欢内容,试着翻了一下。

po主语文不好,可能句子不是特别好读……

有觉得不正确或者不好懂的地方欢迎讨论

我终于发了一次没有被屏蔽倾向的内容了(。


蒼穹のファフナー EXODUS CD DRAMA《THE FOLLOWER 2》

(标题念白 by 远见真矢)

 

(水声,脚步声)

一骑(自言自语):路一直在延伸,这里是……对了,是岛最底层的URD之泉。总士说过,这是皆城乙姬诞生的地方。泉水里长着很多结晶,像森林一样,以前有这样的东西吗?怎么回事,有种令人怀念的感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确实之前在为了回到岛上而战斗,和杀死了很多人的敌人……那之后……变成怎样了?前面后面都是延续的道路,像看不见终点一样延伸向远方,我……在往哪里去?

女性:那将由你的选择来决定,真壁一骑。

一骑:母亲?原来如此,是岛让我看这些的,让我看这个……梦境。

女性:这是你的精神和现在的吾辈共鸣的结果所产生的景象,我是吾辈为了和你对话,由你的精神所选择的人格。

一骑:现在的岛……这些结晶是什么?我没有见过这些。

女性:岛上的人们称之为Gordius结晶,皆城总士称之为存在和无的地平线。我们所知道的生命的记忆都在这里。

一骑:生命的记忆……原来是这样,所以会有令人怀念的感觉啊。母亲也沉睡在这之中吗?

女性:真壁红音存在的记忆也和我们共同存在于此。

一骑:我还活着吗?

女性:你和与吾辈不同的mir的分身争斗,彼此同化了。你所乘坐的容器和你自己现在都沉睡在岛上。

一骑:岛上的人呢,一起迁移过来的大家,他们都平安吗?

女性:不能说所有人都平安,5001名的人类新纳入了岛上的保护。

一骑:有谁……不在了吗?

女性:出岛的人其中有四名,原本打算回来但被mir的分身葬送了。

一骑:四名……奥尔加小姐他们吗。

女性:以及,堂马广登的精神中断了。

一骑:这是怎么回事?

女性:不明。因为某种原因,在他体内的吾辈的因子放弃了共鸣。

一骑:其他的伙伴呢?总士平安吗?远见呢?晖呢?

女性:大家都还生存着。皆城总士和西尾晖在岛上,但是远见真矢不在。她被你们称作人类军的东西掠走了。

一骑:是为了让她启动fafner才带走她的,像我那时一样,应该不会杀掉她。

女性:真壁史彦和皆城总士也是这么想的,正在尝试和人类军交涉。

一骑:如果是那样的话,一定能带他们两个回来。(应该是指真矢和同样都以为被掠走的广登)

一骑:我会消失吗?

女性:这要根据你接下来去往哪里决定。

一骑:这条路的前方有什么?

女性:前进的话你就会苏醒吧,这样的话,你的精神和肉体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化归于无。

一骑:像总士那样,去往festum的世界吗。

女性:是的,是否能够再次获得和存在的调和,是未知数。

一骑:如果沿着这条路返回,会怎么样?

女性:会沉睡着结束生命吧,你存在的记忆会和吾辈一起留下,像曾经在这座岛上生活过的人一样。

一骑:也就是说没有其他路了吧。

女性:不,现在和你对话,是因为还留下了其他的可能性。

一骑:别的……?

女性:与吾辈调和的道路,为此需要你们所有面对新的选择的人都拥有同样的意志。

一骑:我们?不仅仅是我吗?

女性:人类是因为彼此的选择而拥有不同意志的存在,如果意志统一,就能实现和吾辈的调和。

一骑:其他还有谁?

女性:你和皆城总士,远见真矢。羽佐间卡农已经做出了选择,她的记忆与吾辈同在。

一骑:卡农?她做出了什么选择?

女性:“如何祝福世界”的选择,真壁一骑。

 

(夜晚的风声)

真矢(自言自语):巨大的城镇,有岛上住民好几倍的人。大家都在人类军的保护下,十分和平的样子。

(脚步声,tablet启动的电子音)

真矢:12人,太平洋方面509混编航空部队,机体名,T-POT(音)。

真矢:(以下英文人名全部根据发音推测,可能不准确)机长,Harrison Tivet,32岁;操纵师,Victor Race,38岁;广播员,Charles Kark,30岁;数据操作员,Hanna Carlon……18岁。我夺去了他们的生命。

男性:你没有做错什么。

(真矢紧张地动作)

男性:你自己也该明白的。盖洛普为了让你抱有罪恶感,更容易操纵才交给你这些,没必要跟她认真。

真矢:父亲……?这不是真的……

男性:有空闲看死者名录的话,不如面对你自身的选择。一切都正在迫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男性走近)

男性:快,跟我一起来,真矢。不能被关在这种地方。

真矢(急促):你要做什么!

男性:什么?

真矢:父亲在很久之前就死了,你是和光弘一样,被制作出来的和父亲一模一样的人偶吗!

男性:啊……你是说puppet的事啊。不,我就是我啊,真矢。确实我参加了那项研究,那个第三mir变异体影响了吾辈与你的共鸣。但是你的选择,接下来将由你自己下达。

真矢:你说的是什么。

男性:快过来,这样就明白了。

(开门)

真矢:!

(海浪声)

真矢:能看见……海……像镜子一样的海,明明在大楼里面。

男性:你以前应该也见过这些,在驾驶fafner训练的时候,由冥想训练产生的你内心的景象。

真矢:我的……心?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男性: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你自己让你看见了这些。我和这片海,都是为了让你作出选择。

真矢:选择……?选择什么?

男性:选择“如何祝福世界”,真矢。

 

(自动贩卖机掉落饮料的声音,脚步声)

总士(自言自语):九步吗,十一步的距离也缩短了不少啊。

(自动门开关的声音)

总士:再次获得存在的调和的身体还能这样生长,不得不感激被赠予的生命啊。

(tablet显示屏滚动数字的电子音)

总士:MarkNicht的移动已经开始了,人类军和新国联都还没有回复……真壁司令在继续推行交涉行动吗。

(切换显示的电子音)

总士:老天开眼,这样的天气出发应该没有问题。

(tablet关闭的电子音)

总士(叹气):一骑在沉睡,远见和广登被掠走了。还在的驾驶员居然只有晖和我,完全没有“平安回到了岛上”的心情啊。

(电话铃声)

总士:这个时候还有谁……?

(走过去)

总士(接起电话):是我,皆城。

男性:是我,总士。

总士:!

男性:在你疲惫的时候真是不好意思,但好像不得不抓紧了,剩下的时间实在太少。

总士:居然是父亲的声音……?不可能,父亲应该已经在和festum的战斗中死去了。发生了什么,是谁做了这些!

男性:我有想问你的话,总士,是非常重要的事。现在能见个面吗。

总士:呵,不知道你是谁不过干了有趣的事情,好啊,你要我去哪里。

男性:不去哪里,只要你内心做好了准备,打开那扇门就可以了。

总士:嚯……你就在门的对面吧!

男性:你在的地方就有我。那么,我等着你,总士。

(挂断)

总士:这是要做什么……做好准备?

(走到门边)

总士:现在就给你开门!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给我站着别动!

(开门声,气泡的声音)

总士:!这是什么……是海底,被透明的玻璃一样的墙壁包围着,无法触碰到海。这是在冥想训练中看到过的我自己的心。为什么能看到这些东西?

(走动)

总士:一个人也没有,但能感到许多的气息,这种感觉是……龙骨区块?是岛的mir让我看的吗。

男性:你必须找出我们的未来。

总士:父亲……

男性:你们如何祝福世界,将使未来发生改变,总士。

 

(URD之泉)

一骑:卡农她……为了岛献出了生命,自己选择了这样做。你要让我做同样的事吗。

女性:吾辈必须要问你三件事。第一,是关于萌芽的力量的代价。如果代价是你自己的生命,你会怎么做?

一骑:如果那是我生命的用法,我会接受的。卡农这么做了,我也会这么做。

女性:那么如果代价是你和你以外人的生命,你会怎么做?

一骑:诶?

女性:力量的代价,如果会掠夺他人的生命,你会追求这份力量吗?

一骑:这是在说谁?

女性:这不是问题的关键。萌芽的力量会造成牺牲,你也能接受吗?

一骑:不管(牺牲的)是谁,都要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女性:是的。你会怎么选择,真壁一骑?

 

(风声)

真矢:我站在海的上面,像镜子一样的海面上,只有我的倒影。谁也不在,只有冷风在吹。很久以前看到过的景象,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并没有改变过吗。

男性:也可以说是一如既往地保持了自己,因为对你来说重要的东西就在那里。

真矢:为什么制造了那样的东西。

男性:那样的东西?是说救世主模型吗,还是指把第三mir变异体作为普罗米修斯的核而变成对人类有用的东西?

真矢:无论什么都只是让别人痛苦而已。

男性:我并没有后悔,因为产生了能给人类带来胜利的东西。

真矢:即使之后被敌人夺走,因此产生了伤亡?

男性:被夺走的话再夺回了就好了,重要的是让festum不得不来夺取的力量诞生了。我在这世上最后的情感,是喜悦。

真矢:这样完全抛弃了和平,还能保护什么!

男性:让某人留下什么的可能性。那时候是事关人类存亡的生死关头,现在的状况也没有多大改观,为了活下来,人类之间甚至都在争斗。

真矢(失落):嗯,我知道。因为我也是一样的。(吸气)为了保护谁,可以抛弃和平,抛弃自己的和平。

男性:这说明你已经在选择了,真矢。

真矢:我不知道……这能称为做出选择吗……这样被带来,看到人类军和新国联的人,只能意识到“果然还是没有其他办法啊”。

男性:是说击落了那架轰炸机的事情吧。

真矢:是。对那些人来说,遵守命令就等于保护重要的人,就和我想保护姐姐和美羽一样。

男性:违反命令的话,就等于否定之前的战斗和大量的牺牲。就像对你们说“放弃岛”一样,几乎是不可能说服的。

真矢:嗯。

男性:你老实地做了救世主模型的测试驾驶员,也是因为这样想吧。

真矢:虽然我是没法好好驾驶它的。

男性:但是再差一点就可以让它苏醒,也能毁灭这里。盖洛普和普罗米修斯,这里的所有人类军也可以消灭,使用你的生命的话。

真矢:因为现在的我要保护岛的话,只能这么做。

男性:这就是你的选择吧,真矢。力量萌芽的时候,以毁灭周围的一切为代价也会接受吧。

真矢:嗯。我之前是这么想的,在与父亲这样说话之前。

 

(海底)

男性:争斗就像迷宫,只要找不到出口,就无法脱身。

总士:因此龙宫岛选择了从人类和敌人双方的视线里消失,在找到出口之前。

男性:是的。但是现在它的存在已经为世界所知,甚至出现了寻求吾辈力量的人,这样下去会无法回头吧。

总士:你是说事到如今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把纳雷因将军他们赶出岛,也不去救远见和广登,选择再次从世界上将自己隐藏起来吗!

男性:因为这样做才诞生了你们,知道岛上和平为何物的你们。为此曾经付出了多少牺牲……

总士:但是……真壁司令和织姬都没有选择回头!为了找到父亲所说的出口!

男性:你又如何呢,总士。为了救出被囚禁的同伴,能够抛弃和平吗。

总士:这……

男性:无法与新国联的交涉的话,你会和人类军交战吗。

总士:说实话,我曾经认为是需要这样的心理准备的。回到岛之前,我们一直被人类军追逐。

男性:这就是你的选择吧,总士。

总士:不。

男性:什么?

总士:确实我没有引导和平的能力,虽然如此,只为了保护同伴战斗的话,和人类军没有区别。就像父亲说的,只是在迷宫里迷失。

男性:你不是说没有引导和平的能力吗,这样也能到达出口吗。

总士:即使我自己无法到达,也能引导、保护可以做到的人,为了这样的希望,牺牲自己也无所谓。

男性:即使因此产生了大量的牺牲吗?为了保护同伴,将自己与敌对方打倒,有什么区别!

总士:必须保护的是,(停顿)对话的可能性!那样就可以接近未来,接近迷宫的出口。这才是从斯利那加到这里的旅途所获得的东西。

男性:即使把岛置于危机之中?!至今都是为了什么而战斗,付出牺牲!

总士:……父亲,很长时间以来我都向自己灌输像你一样的想法,但今后我不会这么做了吧。如果只是把岛封闭起来,自己拒绝对话的话,现在的我将否定这个选择,否定这个岛的存在方式!(这里从一直在用的敬体します转为了简体する)

男性:你现在选择了未来,总士。

总士:诶?

男性:你们全员都以统一的意志做出了选择。

 

(URD之泉)

一骑:即使其他人会因此牺牲,我也一定会使用我的生命。但这并不只是为了保护同伴而打倒敌人。

女性:你是说战斗还有除此之外的意义吗。

一骑:确实一直都只看到了这两样东西,同伴和敌人……但是,岛上的mir像这样告诉了我答案,本该很久以前就知道的答案。

女性:那是什么。

一骑:彼此交谈。母亲期望着对话,因此和敌人合而为一了。

女性:真壁红音确实是第一个自己寻求同化的人类,这就是她的祝福。你也要这么做吗?

一骑:我知道现在做和母亲一样的事没有意义,我无法创造和平,但是有可以和敌人对话的人,为了保护他们,我想使用自己的生命。

女性:即使因此会造成大量的牺牲,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一骑:一定会这么做的。但至少不会放弃交谈,即使是敌人,或者已经不在的某人,用心交谈才称得上是人类,你是这么告诉我的吧。为了说这些,你才选择了母亲的样子吧。

女性: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一骑:诶?

女性:马上就会有答案了,你和吾辈之间调和的路,会因为除你之外的人的选择而打开。

 

(海面上)

男性:你本该选择了牺牲他人,或者为了同伴而牺牲自己。

真矢:但这和人类军与festum都没有区别,和父亲一直做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区别。

男性:你觉得这有什么不同吗?

真矢:我没有像美羽那样的能力,也无法成为姐姐那样,但不仅仅是保护她们,至少想要保护她们告诉我的事情。

男性:那两人能做什么事!不是只成了敌人的靶子吗!

真矢:但是她们能做到父亲一直否定的事!能孕育牺牲以外的东西,能相信对方!这不是很厉害吗!

男性:你说相信?festum和盖洛普那样的人也能(相信)吗?

真矢:festum原本并不憎恨人类,但是因为我们这样那样的错而产生了争斗。新国联的那个人,一定在舍弃和平之前也被夺去了许多东西,父亲也是这样吧?

男性:我?

真矢:失去了许多东西,痛苦着,变得只能战斗了吧?在人类军里,有许多这样的人。

男性:选择相信不知道对话能否成立的对方,你的生命会有危险。还是说你会老老实实被杀掉?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真矢?

真矢: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能守护的话,这样做也无所谓,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不到最后我不想放弃。

(镜子碎裂的声音)

真矢:!什么?

男性:精神的变容,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已经不是曾经的你,也不是想要变成这样的你,是现在的你,再也不是其他的存在。

(碎片闪烁的声音,海浪声)

真矢:海不再是镜面……波浪退去,海中间能看到白砂铺成的道路……笔直的路……一直延伸到远方……

男性:去吧,岛上mir的因子会保护你的生命到最后的。

真矢(惊醒):!我……睡着了……

(起身,走过去尝试开门)

真矢:打不开……是梦境……

真矢(自言自语):现在的我再也不是我曾经想成为的那个我,现在的我……

(走到窗边)

真矢:许多的人和平地生活着,我果然还是不想破坏这座城镇……我不会选择和父亲一样的路,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想走我自己选择的路。

真矢:再见了,父亲。

 

男性:现在,除你以外的人也做出了选择。

总士:除我以外?

男性:你们越过了牺牲的觉悟,寻求更进一步的对话,决定从旧的世界离开,这三样选择达成了一致。这样吾辈也能够接受未来吧。

总士:……未来?岛会发生什么?

(雷鸣般的声音,海浪声,亮光照射的声音)

总士:什么?墙壁裂开了?海分开了,光线降落下来。曾经是海的地方出现了路,延伸到无限的路……

男性:到了沿着你的路前进的时候了,准备好重新继续活下去的人,将会祝福世界。

总士(惊醒):!……是梦?不,是和mir的对话吗……

总士:没有舰内的通话记录……呵,没想到会由我来否定岛的理念啊。不,织姬已经早就跨越了这些吗……

总士:是真正的道别了呢,父亲。

 

(URD之泉)

女性:由于你们的选择,这里的路将会迎来变化。沿着这里前进,吾辈和你之间将会打开调和的可能性。

一骑:如果我回头呢?

女性:又会由于其他的调和,放弃战斗的力量,化为岛的大气守护众多的记忆吧。

一骑:我曾经觉得如果能这样沉睡就好了。忘记战斗,用平和的心情消失就好了。

(前进)

一骑:但是,如果我的生命还有使用价值的话,我会去确认的。

女性:如果调和失败,你的肉体和精神将失去共鸣,回归于无。即使成功了,总有一天你的心会无法保持原样。

一骑:我不会忘记的,现在母亲在这里告诉我的事,重要的人们的事。

女性:这都是已经在你心中的答案,不是吾辈制造的东西。

一骑:谢谢你让我想起来。

一骑:那么,我走了。

(前进)

女性(柔和的声音):一路小心,一骑。

一骑(停住回头):……!一个人都没有……

一骑:我走了,母亲。 (这里从一直在用的简体する转为了敬体します)

 

女性:他们抱有超越牺牲的意志,也接受了精神的变容。

男性(公藏):将会有一场伟大的对话吧,吾辈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新的共鸣。

男性(光弘):但那也孕育了破坏旧事物的可能性,也许会失去至今构筑的一切。

男性(公藏):他们启程之时,吾辈也将迎来变化。

男性(光弘):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将会舍弃未来迎来毁灭。

女性:这一切都托付给了他们,因为他们才是我们的未来。

 

总士:

你会知道吧。

无论怎样的理想,如果只是被继承,将会变成无法打破的外壳而将世界封闭。

重新活下去的人们,才是被托付的未来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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