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e best wishes for U♥

[喻黄]朗春

图片的阅读体验不大好,试试先发文字被查表了再说……

*前文→白秋 繁冬 冷夏 番外by @球果 着色

*the 傻·白·甜 which you want

*po主不会写肉,真的不会,打人不要打脸……

*这次真的完了!

 

1>

我心中的少年,带着无防备的笑颜

飞驰着自行车,急着想去见你

撒娇也好任性也好,全都展现出来吧,我会好好接住的

我心中的少年,全身汗流浃背

飞驰着自行车,急着想去见你

迷茫也好悲伤也好,全都爆发出来吧,我会全部接住的

——Mr.Children《少年》

 

2>

情人节刚过没几天,街头卖花的卖巧克力的店家还没把各种装饰完全撤掉。黄少天在离家不远的商区闲晃着,想找一家餐馆随便坐下吃饭。看了一眼饭店几乎全都是满员的大堂,又摸了摸口袋里忘记充电已经开不了机的手机,“啧”了一声走进路边的麦当劳。

“一个麦香鱼,两对辣翅,大号薯条。”他连着报出一串,可乐……冰箱里还有2L的大瓶装,还是不要了吧。

“堂吃还是打包?”收银员麻利地操作着机器,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位明明开春不久气温往二十度跑了还用围巾遮住半张脸的奇怪客人,怎么总觉得有点眼熟……

黄少天想也没想,“打包。”

一个人的话,在家对着电脑看美剧也好过坐在人堆里听人聊天啊……何况手机还没电。

“您的餐点已经齐了,欢迎下次光临……嗯?黄……”

“嘘——”负责打包的另一位营业员一下子就认出了他。黄少天没等她把名字叫出来就以飞快的手速示意别闹,拿了纸袋迅速溜了。

“……我没看错?是黄少天大神?初代剑圣大大?”夜雨声烦交出去有一段时间了,剑圣的传说已经易主。“他现在给蓝雨当教练,人在G市倒是没错……等等,没听说他结婚了啊?”

黄少天立起左手食指的时候,她一眼就注意到了无名指上显眼的银色指环。

十年蓝雨粉还在嘀咕着,“不是吧,大神居然结婚了……这么多年的少女心……”

 

3>

准确地说,在民政局和户口本上,黄少天还是个未婚男青年,属于要被居委会发晚婚晚育奖状的那一批,虽然他基本是没这个机会了。

法律意义上的未婚男青年从裤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在玄关脱了鞋放好,顺手拿起鞋柜上的鱼饲料往旁边的水箱里倒,几尾热带鱼立刻一拥而上抢了个干净。黄少天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样子弯了弯嘴角。

这是他去年收到的生日礼物。有段时间一个出去带队比赛,一个在联盟总部开会,回来的时候发现死掉了一只。黄少天一句话也没说,第二天去花市买了盆兰花,把尸体埋在下面。

喻文州问他:“这是干嘛呢,楼下花坛也能葬啊,怎么还特意去买一盆。”

黄少天眼神很认真,“等这盆开花了,就跟那条鱼还活着一样。”

喻文州不回话,就这么看着他拿小铲子挖土,想想又问:“肥料水壶什么的买了吗?”

“……忘了。”黄少天愣了一下,光想着埋,没想着养。“明天我再去看看吧。”

喻文州拍拍他的头,“你驾照刚拿,那边车不好停,钥匙给我我去吧。”

 

4>

黄少天往玻璃杯里倒可乐,才注意到今天手上戴着戒指出门了,不由自主地“哎呀”一声,麦当劳的那个小姑娘肯定是看见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种级别的目击在电竞之家上连八卦版也只能占一个豆腐干,成不了气候。

插上充电器,红色的LED灯重新亮起来。黄少天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安心地坐下,早上出门早,手机没电了有近两个小时,他也算是个忙人,一开机有用没用的信息就一块涌进来。

他从收件箱一条条打开,领队发来了战队下周的一些商业活动安排,父母问他有没有时间回家一趟,训练营几个和他关系好的小队员嚷嚷着找他PK,还有各种买房保险小广告。把SMS邮件都看了一遍,该删除的删除,做标记的做标记,最后才戳开了那个浅绿色的图标。这里头的新信息不多,那边大概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会昨天就开完了。老冯非要留我们在B市玩,昨天晚饭还拉着我说了半天,我看他是想挖我去总部心不死。”

“中午的餐会完了下午是自由活动,本来是傍晚的飞机,我改签了机票,午饭吃完就回来。”

“我记得上次开会带回去的茯苓饼阿姨挺爱吃,就又买了一些。你以前客场比赛都要买的稻香村的核桃排我也给你带了。”

“……少天?又没充好电就出门了?还是睡懒觉没开机?”

信息到这里就结束了。对方大概是看半天都没有显示已读,已经猜到了这边的情况。都满三十的大男人了,自然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担心什么。

这是他退役的第三年,喻文州的第二年。黄少天一退役就先进了训练营当梯队教练,这个赛季刚刚接任一队教练。职业联盟的强度不是少年队能比的,半年下来明显比过去累许多,要承担的责任也大,刚开始的一个月经常折腾到半夜才回家。

喻文州看他睡不饱,原来总是神采飞扬的脸颊都凹下去,也不多说什么。他的战队新闻发言人的工作说轻也不轻,也是多亏了当年做队长时在记者里积下的好人缘,没有太受为难。有余力的时候,就帮着黄少天分析些战术上的条条框框。

退役前他已经不再是队长,退到二线主打团战第六人,原本战队打算再留他一年,却被他婉拒了。

“也不能老占着位置不让年轻人出头啊。”他和这句话一起交出了一份训练营里优秀术士操作者的名单,这份名单当然有身为教练的黄少天的功劳。

黄少天私下里两个人的时候问他为什么突然想退役,喻文州看着他笑笑。

“看你就快要骑到我头上去了,不开心。”

黄少天在桌子底下拿脚轻轻踢他,“得了吧,唬谁呢?”

喻文州的笑容难得不大自然起来,他拿起眼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加冰的威士忌,下很大决心似的说:“就觉得是时候到下一个阶段了,各种层面上……”

黄少天自然知道他说的各种层面包括了什么,两个人半天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他先开口,“哎,你都不拿队长工资了,首付还够不够啊?”

喻文州还是一线队员,退役以前都住在宿舍。

黄少天退役以后趁训练营的事不是很忙,住回父母那里好好陪了一年家人。说是这么说,心里都知道有大半是为了什么。

喻文州笑着从手边的电脑包里拿出了购房合同递给他。黄少天前前后后翻了个遍,咂舌道:“啧啧啧,这名一签不就是户主啊,大大求包养。”

“那还用说。”喻文州左手托着腮看他,“我提出来的事我负责。”

黄少天想起来了。那年赛季结束喻文州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郁结了两天,最后他劈头说了他一顿然后喻文州就说过要一起住。

他低头挠了挠后颈,拿眼神去瞟对面的人。喻文州酒量一般,不知道是因为高兴才喝得有点多还是喝得多了才显得高兴,就这么毫不掩饰地看着他,瞳孔在酒吧的昏暗灯光下蒙了一层雾气。

公共场合不敢光明正大牵手,他就拿手边还没用过的叉子去戳喻文州放在桌上的右手,那边被他戳得有点痒,缩了回去,也拿起叉子跟他打架。

两个人就这么小学生似的叮叮当当互相折腾了一阵,都看着对方笑起来。

 

5>

黄少天咬着薯条,想给他打电话,看了看时间快到一点又吃不准那边现在是不是在赶去机场的路上,如果是那样还是不要打扰的比较好。

这个赛季他开始带着战队到处跑,除了休赛期每隔两周就得固定打一次客场,差不多相当于整个周末都不在。喻文州平时更多是事务性的工作,呆在战队总部的时候多,跟职业选手的训练区有一段距离,还时不时要参加联盟各种大小会。说是都留在蓝雨,其实也就每天一块开车出门罢了,晚上都不怎么有能同时回家的时候。再加上目前的工作他也是边做边慢慢上手,忙起来更是天昏地暗。

喻文州有时候写在挂历的留言板上,有时候拿冰箱贴粘在冰箱上的给他的各种提示他都看得见,他知道这都是喻文州想帮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没有为这点事推来推去的必要,既然对方愿意,他也就开心地接受下来。

就连这点默契,都跟当年在赛场上一模一样。

可是……

黄少天从来不怕承认什么,只要他能肯定那是确凿无误的。当时他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喻文州,还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虽然隐约能感觉到喻文州对他好像也不一般,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的心眼不及喻文州多,轻重还是知道的,一时也不敢说开。但是在他的概念里,既然喜欢了为什么反而躲躲藏藏的,当然是要对他最好,才能叫喜欢的人。

喻文州后来听他说完这段,笑了起来,“你以为追小姑娘呢。”

“我不这么追你能知道吗。”黄少天不以为然地反驳。

喻文州有点感慨,“是啊,我没有你厉害。”

黄少天一看他还真情实感上了,立刻凑了过去,几乎是贴着脸说:“没事,你不厉害我也喜欢你。再说你哪儿不厉害了。”

这个动作简直摆明了要干什么,又是在床上,最后自然是把持不住。

所以现在黄少天也在心里痒痒起来。这半年都没几天像样地跟以前一样好好呆在一块,浮生偷得半日闲,也没什么可做的就你蹭我我蹭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着聊着就有事做了,或者只是靠在一起睡个简短的午觉,也让人从心里暖起来。喻文州出门开了十几天的会,生日情人节全在B市过了。他开玩笑问今年礼物不能照送了,要不淘宝给买一个吧。黄少天回他这是准备往上爬了都知道要搞形式主义,回来的时候带点B市特产孝敬就行。

至于该买什么,要买给谁,喻文州这样的聪明人自然是清楚的。

他也知道黄少天其实不怎么在意这些,有当然是开心的,就算没有,每次出差回来黄少天的眼神他也看得懂。

没有任何礼物比你能在我身边更重要了。

他把给两家长辈的各式点心和黄少天喜欢的核桃排装进行李箱,跟总部的工作人员汇报了家里有事想早点回去的意思。冯主席的安排只到中午,工作人员也没有太为难这位主席青眼有加的前任队长。上网改签了机票,他裹好围巾戴了眼镜,全副武装地独自下楼找到了离旅馆最近的报亭。他还有一点事要办。

 

6>

一堆各种油炸物和碳酸饮料下肚,人也随着饱腹感昏昏欲睡起来。落地窗外面阳光灿烂,正是春困的好时节。这周的对手不强,黄教练继续给自己准了半天的假,脱了外套倒在床上摊成大字形。

双人床对一个人来说还是有点太大了,尤其想到那段两个人挤单人床的日子,现在的规格就越发显得奢侈起来。黄少天翻了个身,随便扯过一截被子,困意就袭击过来。

两个人挤单人床,挤着挤着就容易擦枪走火,特别是碰上生日之类的气氛渲染。

黄少天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本来从好友到恋人的转换就极其自然,除了偶尔背着人亲亲摸摸之外,两人的关系和原来也没什么差别。

8号的比赛里,新升到75级的冰雨斩落了宿敌微草。10号,技术部的工作人员像是有心似的,在当天完成了灭神的诅咒的升级。

黄少天敲响了隔壁的房间门。虽然开始交往才一个多月,丝毫不妨碍他们在任何方面契合得天衣无缝。

……不对,等今晚上过了再说任何方面吧。

事实上从脱衣服开始到前戏都进行得异常顺利,G市二月初已经开始回暖的气温让黄少天背脊上出了一层薄汗,脸有点泛红,靠在床头边喘边看着喻文州拿起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

真要命,他想。从锁上房门喻文州靠过来亲他的第一秒他就本能地觉得今晚要糟糕。

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痛或者特别舒服的,还是没来由地感到全身血液都在逆流。

喻文州看他不说话,摸摸他的脸,“怎么了,转过去呗。”

黄少天有点别扭地皱了皱眉头,“就这样来行吗。”

“……会很痛,也不好做。”喻文州神色有点为难,他也是纯靠影片和网上帖子教学,对实战没什么大信心。

“我不怕痛,舒服不舒服……也不是很要紧。”黄少天眼神垂下来,找不到据点,“第一次……我不想弄得好像不知道被谁上似的……”

喻文州看他是认真在为难的样子,忍住没笑,伏到床头亲他的脸颊。

“我怕痛,也不想让你以后想起来除了痛就没别的了。”他顿了一下,“你要是想看脸,衣柜里有大穿衣镜能看……”

“滚滚滚喻文州你想什么呢你!”黄少天被戳得精神起来,“脑子里这么快就开始考虑各种玩法了是吧你这个扮猪吃老虎的……”

“好了好了,说说而已。”喻文州安抚地去摸他的头,额头抵上额头又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别怕,都交给我来。”

黄少天很快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想太多。喻文州从背后抱着他,存在感还是强得他几乎没有走神的余裕。只要一想到在身体里面的人是喻文州,他就感到自己几乎要溺毙在这一阵汹涌的涨潮里。

他努力向后扭过脖子,在对方的配合下他们准确地找到了彼此的双唇。纷乱的气息交换之间,他挣扎着吐出了忍住一个晚上没说的四个字。

“生日快乐。”

 

7>

好像经过了一个漫长的梦境,眼前是碎片在倒带,从喻文州半个月前提着行李箱摸摸他的头出门的时候,到用手里的钥匙第一次打开这扇门的瞬间,到病床前的亲吻,到银杏树下深深的眼神,到他们捧起冠军奖杯的领奖台,到第四赛季首场比赛晓川场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出口是喻文州从训练室最后排的电脑后面站起来,十四岁的少年身量还不高,笑着微微张了张嘴,黄少天却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手指动了动想抓被角,却抓了个空。拿围巾做遮挡在外面晃了半天热得要命,他记得是随便一滚,扯了被子就睡着了,现在却整个人都被温暖的感觉包裹着,嗯……嗯?

黄少天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睁开眼睛。卧室里的窗帘已经拉上了,一片昏暗。他用力嗅了嗅昨天刚拿出去晒过的棉被,听说就是烤螨虫的味道是吧……

掀开被子下床,打开卧室的门,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客厅,他突然放轻了脚步。

朝南的阳台上透过镂空窗帘有傍晚的阳光洒进来,喻文州躺在布艺高背躺椅上,大概是看什么看得睡着了,平板搁在身上,还戴着用了好多年的那副眼镜。

黄少天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俯下身子打量了他半天,看不出要醒的迹象,伸出手小心地去捉喻文州眼镜的横梁,想帮他摘下来免得侧身的时候眼镜腿压到脸。

眼镜还没动,下面的人先动了。喻文州也不说什么,一边轻轻地笑起来一边拿左手抓住了黄少天,就着他的手取下了眼镜,这才睁开眼睛看他。

黄少天就这么让他抓着,一手搭在靠背上,“什么时候醒的,我进来的时候?”

“有个词叫闭目养神,刚刚在飞机上睡过了。”喻文州已经换下在B市厚重的大衣,洗了澡穿着睡衣,躺了大概有一段时间,眼角带点刚睁眼的湿润。“早上去哪了,我看你中午又吃的麦当劳。”

黄少天觉得被他从下往上这么看着有点受不了,索性蹲下来扒着扶手,“回了一趟家,我妈又念叨你啦说你元旦以后就忙都没去看过她,本来中午要留我吃饭,我说你晚上就回来了我得回去收拾收拾。”

“结果被子不盖好就睡,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睡相不好盖实了都能踢掉。”喻文州看他只穿了一件长袖T恤,又接着说,“怎么不穿外套就乱跑,刚开春还冷着呢。”

黄少天眼里闪过一点狡黠,也不回话,直起身来腿一跨就坐到喻文州身上,头凑到他的颈窝里磨蹭。

“又没关系……反正都是要脱的。”

 

8>

黄少天本来体温就偏高,身上还带着被窝里的热气,抱在怀里像个小功率的暖炉。喻文州从背后摸进他T恤里面,摩挲着腰线。

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他若有所思地笑笑。

黄少天感觉到他的不专心,亲到一半微微抬起头来问:“想什么呢。”

“说出来要被你笑话,还是不说了。”喻文州继续拿左手在腰上点火,看到黄少天有点不满地歪了歪嘴。好景当前还有空想别的,换了是他也不会高兴,就接着说下去,“行了告诉你吧,刚接到通知升职业那会儿不是老去战队那边嘛,你跟那些前辈混得熟,他们知道你腰上怕痒喜欢开玩笑戳你,我那时候看得特别不舒服。”

黄少天偏头想了想,喻文州继续说,“你怕痒不是最早一赛季咱俩住同一个屋我没事挠你的时候发现的嘛,是你自己说出去的?”

黄少天不响了。他记得是有天喻文州跟他开玩笑打架的时候发现自己腰特别怕痒,一碰就整个人都软下去,他也没当什么事,跟战队里前辈吃饭的时候随口就抱怨了几句,结果那些个没下限的大人们从此就有事没事挠他几下。后来喜欢这么跟他开玩笑的人多了,最早知道的喻文州倒是再也没怎么拿这个欺负他。

他忽然想起来,“哎不对啊,你那时候不戳我了,后来怎么又敢了。”

喻文州的眼神有点困扰的样子,“那时候不戳你是看到你那样我就受不了,后来不是觉得反正你也不会知道,就放开了呗……”

黄少天也没在意,笑笑说:“看不出来你年轻时候邪火挺旺是吧,还吃什么莫名其妙的飞醋。”

他也是交往了很长时间以后才知道喻文州喜欢他七年的,心里着实觉得内疚了一阵。直到有一次说起来,喻文州难得地有点生气:“黄少天你有完没完,非得跟我计较这个是吧?以后别提什么谁欠谁什么不好意思的。”

黄少天被他突然认真起来的气势吓住了,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喻文州倒先眯着眼睛又笑起来,“而且我以前喜欢你的时候也挺蠢的,后来想想,不觉得你喜欢我的时间短到哪里去,不信你去问郑轩。”

他自然不会真的去问,顺便在心里替郑轩感到压力山大。既然喻文州这么说了,他也明白话里的意思。

以前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不是都在以后么。

“你也走神啊。”黄少天还没回忆完整件事,喻文州舔着他脖子报复,“一会儿脱了就更冷了,趁现在还穿得好好的罚你先下去到床头柜里拿东西。”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喻文州在这种小细节上的温柔最让人没辙,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往卧室跑。

等到他喘着气在喻文州的手里发泄出来,已经是十分钟以后的事了。

气还没顺,喻文州挤了一点润滑剂在手指上就往他身后探,黄少天慌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急啊,手特别快似的,以前没见你是这个画风的啊,不是你等等……”

喻文州以往好像都要上上下下把能摸的能亲的都全过一遍才入正题,每次都是黄少天等不住了催他还慢悠悠地磨,这次倒是急迫得出人意料,黄少天心里还纳闷着,手指就戳上了熟悉的地方,立刻颤得话也说不下去只能倒抽冷气。

“你今天也跟皮肤饥渴症似的,有什么好说我的。”喻文州摸着他的光滑的脊背说。T恤是一回来就自己脱掉了,黄少天看喻文州睡衣还穿得整整齐齐,莫名地有点不爽,抬手就去解他扣子。解完了露出光裸的前胸,满意地整个人贴上去。

黄少天被他这么一说才了然,轻轻拿头槌撞了一下喻文州的额头,两个人又笑着亲到一块去。

十几天说长也不长,但早春又是这么好的天气,还忍什么呢。

 

9>

高潮刚过,黄少天有气无力地继续趴在喻文州身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你接下来这周空吧,明天晚上去我家吃个饭行吗,我妈老跟我说你说得我都嫉妒了。”

“你是嫉妒我呢,还是嫉妒你妈呢。”

“……都挺嫉妒的。哎到底去不去。”

“去啊,明天晚上对吧。”

“嗯。那我一会儿打电话说一声,我妈听说你又给她带吃的肯定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也别这么想,他们肯定主要还是看到你高兴。”

“我知道……周末比赛你来看么。”

“大会刚结束只要没有赞助商又来烦应该没什么安排,是有蛮久没看过比赛了,有空就去吧。”

“行……”

做得太厉害本来就有点乏,黄少天难得地主动闭上了嘴,喻文州却摸摸他脖子说:“你要不起来一下,我去拿样东西……还是你帮我去拿?在我左边裤袋里。”

“我去拿吧。”黄少天刚要起身,又被喻文州拉住,扯过换衣服的时候随手挂在椅背上的衬衫给他披上。

黄少天左翻翻右翻翻,终于摸到了一样硬邦邦的东西,不对,还是两样。

“空白的?”他走回来趴在扶手旁边,手里举着两张银色卡片,抬头有点不解地看着喻文州。

“今年的情人节礼物。”喻文州笑笑,“这样那样连戒指都送过了总不能说什么‘把我自己送给你’……好像退役以后很久没好好打过荣耀了,虽然你现在帮战队抢BOSS的时候也有各种小号……刚开了二十区,就拿这两张空白卡练一个术士一个剑客吧,要加公会的话就加蓝溪阁。”

黄少天还是没懂,“那还要帮着抢BOSS刷副本记录什么的吗?”

“想刷就刷,想抢就抢,你不是最喜欢抢怪了么。”喻文州慢慢解释着,“但是没什么帮不帮,这是我们自己的号,不是替战队养的。可惜不能叫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了,得重新想个名字。”

黄少天看着他,心里各种味道一起涌上来。没日没夜想着怎么为战队好,脑子里都是比分和赛程,几乎快忘了最初一个人瞒着父母溜到网吧自在地打荣耀抢怪时候开心的感觉。他还没组织好语言,喻文州又接着说。

“今年是第十六赛季,少天,我们已经并肩战斗十六年了。最初就是这样两张空白账号卡,我才能认识你啊。”

无论是训练营打打闹闹的少年时光,剑与诅咒传说的职业联盟时代,还是如今还在为了蓝雨兢兢业业的退役后——

是荣耀让我认识了你。现在,我把这件最好的礼物送给你。

黄少天摸了摸鼻子,低下头说,“你说现在夜雨声烦和索克萨尔的武器都换了,是不是照原来的还能做出冰雨和灭神的诅咒啊,魏老大不是也弄出来一个死亡之手么……”

“行,都照你说的来。”

春日晴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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