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e best wishes for U♥

[喻黄/ABO]Deep River

私设与BUG齐飞,OOC共天雷一色,跟四不像的设定纠结你就输了。

哎,我终于也是个搞过ABO的人了……………………

有非常,非常,非常,隐晦的,一丁点江周江。

BGM:宇多田光 - Deep River



「点与点相连

画线的手指描绘的是我的来路还是前途」

 

与平时并无二致的早晨,一身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敲开了走廊尽头厚重的门。

“冯主任,您找我。”医生走到办公桌前,语气恭敬地问。

冯宪君直起身,把一块电子资料板递给他,“这是八区新来的病人,你看看吧。”

年轻人疑惑地皱了皱眉,“八区?性别管理中心为什么要找我……”一边用手指划开了液晶屏幕,一排排数据跃入眼里。

冯宪君双臂交叉在胸前,“病人已经二十三岁,还没有任何性别觉醒的征兆。”

喻文州笑了,“没有觉醒征兆的普通结局不就是个Beta,什么样的人你们非得押到这里来看着。”他用手指着最上一行,“还不提供姓名。”

“是军方送过来的人,要求隐私保密。”冯宪君也是一脸愁云,“信息素唤醒没有作用,怀疑是因为过去的某些经历导致的主动性别体现障碍。脑部拒绝配合一切探测治疗,八成又是哪里被那帮人动过,但是军方一口咬定他们没有做过与性别有关的手脚,很可能是因为病人的私人经历。”

“所以要我这个性别方面的外行去刺探情报?”喻文州叹了口气,“他们什么时候能做点正事。”

“你没有资格说这个吧?前任少年部队第六小队队长,代号‘蓝雨’——”冯宪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什么事情经了你的手不能知道的,只要病人愿意乖乖张嘴。”

喻文州有点颓唐地坐在沙发上,“因为小江已经跟人结合失去能力,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我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叶修找回来干这事。”

冯宪君一脸严肃,“文州,就算是你,再提这事我立刻也把你炒了信不信。”

喻文州赔着笑,拿起资料带上了门。

 

「线与线连接二人

世人皆会汇入海洋合而为一

虽然并无恐惧」

 

他手里捧着刚刚拿到的资料,虽然性别鉴定并不是他的领域,在医院做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身体数值明显超过均值,又是军方的人,二十三岁……

——十之八九是自己认识的人,他想起了冯主任提到他过去经历时的眼神,这老狐狸压根就是故意的。

性别成熟的成人在战场上多多少少有些不便,即使是身体能力最为优秀的Alpha,遇上敌方故意释放的Omega信息素,靠抑制剂也不能支持很久。Beta数量有限,而且能力平庸。最关键的是,Beta不是能力者。

能力者分为两种,一类是强化型,一种是特质型。手上数据的主人明显是强化型的体质,而像他和江波涛、张新杰这类,通过粘膜接触实现某种效果的即是特质型。比起前一种通过注射激素就能达到部分作用,后一种更为少见。叶修是罕有的一位拥有双方力量的能力者,传闻中还有别人也是此类体质,但似乎都不见踪影,连叶修也在几年前不知去向了。

如果江波涛还在,让他直接读取病人内心也是一种方式。可是江波涛与人结合以后,就只能读取结合对象的心声了。这也是为什么军方一直坚持使用尚未性别觉醒的少年兵的原因。

和他同期上战场的那一批能力者在性别成熟为Alpha或者Omega后,大部分都找到了结合对象。喻文州是个Alpha,却迟迟没有与人结合,平时用伪装剂装成Beta混在医院神经科,偶尔被警局的老朋友抓去帮忙破个案,自己也知道干的经常是不能见光的勾当。

只要那个病人能张开嘴,把手指伸进去,控制他的神经系统,接下来就是那帮性别专家的事了。

——我身体这么好肯定是Alpha啦,队长你倒很可能是个Omega……那到时候就是我标记你?要是你也是Alpha怎么办?AA不能互相标记吧?不过听说也不是不成……

三月初的天还远远没有到回暖的时候,他突然猛地打了个寒战。

 

「无数大河不管不顾地奔流

不必将赐予你的姓名全盘接受

我们的痛楚正在流逝」

 

八区不是他敢经常来的地方,这里收的大多是已经成熟但在生理上不那么正常的Omega或者Alpha,万一出什么状况,伪装剂抑制剂装备完好也未必抵得住信息素的力量。

果不其然,刚踏进大门,喻文州就感到有些不对劲。

没有气味,也不是像从前碰上Omega时克制不住的下半身冲动,只是没来由地头疼。他扶上门框,本能地感到不对。

他忍住痛感,迅速奔向了资料上的810号病房,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今天又是什么人物要来啊,跟你们说过啦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不不不跟那帮老头子没关系,应该是有过什么事情,但是我记不起来了,机器也查不出来?你们机器有问题吧……精神排斥?有那可能,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派来的人一定有用……”

“希望我能有用吧。”他推开了病房的门,“好久不见了,少天。”

 

病床上的人健康得不像是该在这个地方的样子,一见到他先是瞪大了眼睛,脸立刻沉了下去,“原来是你,都到这份上了,也是该动用能力者了。”

“我也不想,”喻文州摊了摊手,“所以我们能速战速决么。”

类似检查都是私密的,旁边的护士对他点点头,拉好窗帘,走出病房带上了门。

黄少天没有多废话,顺从地张开了嘴,“来吧,我也没什么好对你瞒的,你能挖出什么我都接受。”

喻文州苦笑着摇摇头,在他床沿坐下,“先谈谈吧,六年没见了,别这么公事公办,我好歹是个神经科医生。”

黄少天的眼神软下来,看到他胸前的铭牌,“哈,你挂着这个Beta的牌子出去,也不怕被人拆穿,谁不知道Beta是没有能力的。”

“大部分时候我只是个医生,”喻文州轻松地回着话,“只要老韩够厚道,不暴露我身份。”

“所以呢?”黄少天偏了偏头,“你是Alpha,还是Omega?别告诉我你跟我一样也被这么上上下下查过还不知道自己是啥……我想想,我还是觉得你一定是Omega。”

喻文州笑笑,“真遗憾,是Alpha。”

“啧,”黄少天翻了个白眼,“还真是遗憾,说不定不能上你了。”

“这不是还没定论嘛。”喻文州从容地转了话题,“你最后一次去出的,到底是什么任务,不是去前线送东西么?”

黄少天的眼神一下子凝重了,“……我虽然记不起来了,但是想到这事就头痛,能不提吗。”

喻文州想起黄少天失踪以后自己时不时发作的偏头痛,找了张新杰看也查不出问题,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

“难怪让我签了那么一堆保密协议,”他故作镇定笑了一下,“现在知道自己让人干的都是什么事了。”

黄少天突然不想再说下去,“别提了,快开始吧。”

喻文州却站起了身,“多少先消个毒吧,你就这么放心我不会故意在手上沾点什么让你咽下去?”

他在床头的桌子里找到酒精棉球,夹起一个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你不会。”黄少天低声念着,像是只说给自己听。“你不会的……”

 

——这作战计划也太冒险了,万一老韩他们那边出了差错,我们不是白白做了弃子?

——我知道,不仅仅是我,你不会允许蓝雨任何减员意外发生的,是不是?

 

喻文州又在床边上坐下,伸出食指,“来,张嘴。”

黄少天却沉默着迟迟不肯动,喻文州正想问他又怎么了,突然被扯着领子拉过去。

“既然怕感染,你一定要用这么无趣的方式么,粘膜接触又不止是这一种……”

温软的舌尖相触,黄少天鼻子里轻哼了一下,同时感到脑部针刺般的痛,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喻文州扶着他的后脑勺,一道白光在视野里闪过。

 

——文州你听到流水声了吗!终于有水源了!

失去与营地的联络后整整七十八小时,他们终于走出了这片荒林。喻文州体质不好,已经几乎睁不开眼,黄少天一手架着他,艰难地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文州你醒一醒,我去装水给你喝。

水壶之类的负重早就扔在了路上,黄少天捞起一捧水,递到喻文州嘴边让他喝下去。见他还没清醒过来,就坐到河边的树下,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他一直都是这么安静的样子,叶修就说过,哥真是想不出除了文州还能有第二个人想把你标记回去的,带回去就是拆了屋顶的节奏。

——滚滚滚要标记也是我标记队长好吗。

喻文州渐渐恢复了神智,人还有些迷糊。黄少天自己精神一放松,倒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喻文州正在旁边拔草编着什么玩。

——诶你怎么自己醒了?我没说什么奇怪的梦话吧?

——靠靠靠丢人死了,都说什么了?

“你说——”喻文州慢慢地凑过去,手心覆上了黄少天的手背,“最好文州是Omega,我一定要抢在所有人前面标记他。”

“就这么肯定自己是Alpha啊?谁标记谁还不知道呢。”喻文州揽过他的脖颈,目光在很近的地方相遇了。

——怎样都好啦……反正不管是A是O,我的结合对象就是你了。

喻文州没有说话,用一个印在嘴唇上的亲吻回答了他的要求。

 

「剑并非为知晓剑击声而授

这样的矛盾能够守护谁人」

 

一片绿光在视野里模糊起来,喻文州睁开眼,还是一成不变的病房。

黄少天直直地看着他,“怎么样?”

他似乎也很想知道是为什么,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身体的异变。以他的敏感也一定猜到了这与喻文州有关,才会有这样的诱导结果。

“我诱导你的大脑进行有关最后一次任务的回忆,但似乎只能想起一些浅层的东西。”喻文州低下头,“你还记得那次只有我们俩中了埋伏,通讯器什么的全被拿走,你护着我半夜里逃出来,走了三天三夜才找到水的事吗。”

他在避重就轻。黄少天笑了,“喻文州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不就是咱俩说好以后要结合的事儿么。”

 

当初他才十六岁,也是这么轻轻巧巧地,就许了这样的约。话从口里说出来漫不经心,分量却有千斤重。

喻文州自然知道黄少天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他想要的,会不惜一切去拿;他不想要的,半分也逼不动他。

他突然欺身压上黄少天的床头,“不就是结合么,就现在怎么样?”

黄少天被他的举动吓得一愣,随即眯起眼,“装什么,刚刚接吻还不能进入深层精神,所以需要进一步接触,是这么回事吧?”

他们彼此了解得太深,欺瞒和借口都不再有意义。

“是。”喻文州抓住他的手,吻了一下手腕里侧,又重新和他四目相对。

“但还有一点——我想干你,现在。”

 

虽然没有性别觉醒,该有的器官还是有的。喻文州扶着他的肩,沿着颈线一路往下,拨开病服的衣领亲吻他锁骨上淡了的痕迹。

他们都曾经有过的,蓝雨的印记。

黄少天忽然笑起来,“哎,你这算不算猥亵幼童。”

喻文州不紧不慢地解着他的扣子,“不算,你已经生理成熟,就是没有性别表征而已。”

黄少天一把扯开了衣襟,“那你磨蹭个什么劲,还以为你怕犯法。”

“这是情趣,”喻文州卷起他汗衫的下摆,摸上小腹平滑的肌理,“你是不是太清心寡欲了,才搞成这个样子?”

他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黄少天整个人颤了一下,眼神都空了。

“你知道吗,”他平静地开口,一点都没有平日热热闹闹的样子,“我刚被魏老大救回去那段时候,几乎碰不得,一碰就全身发冷。后来他自己也保不住自己,就给我化了名偷偷送到收容所,那里各种Alpha和Omega混在一起,我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是一进去就头晕想吐……过了很久稍微好了一点,还是不能跟人太亲密。”

喻文州等他说完,才犹豫着问,“那你现在……”

黄少天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唯一一个,但你是第一个能这么靠近我的人。”

 

喻文州挺身进入时,感到温热的水和剧痛一起漫上来。

和他刚刚靠近病房的时候一样,这种感觉不是来自下身,而是更深地刻在骨髓里的某种东西。有些什么在破土而出,却被强硬地隔在了外面。

他想到护士与黄少天谈话里的词汇:精神排斥。

最后一次任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被魏琛救了回去?魏琛又因为什么无法自保?后来化名到了收容所,怎么现在又是军方把他送来?

黄少天咬着牙,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文州,我痛……”

他不是随便就叫痛的人。喻文州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忍一忍,等我接管了神经系统,你就不会有知觉,也不会痛了。”

黄少天却猛地摇头,牵得下身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摩擦,“你稍微等一下,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看看能不能试着引你进来,那样控制起来也容易一些,遇到精神排斥你也会痛吧?”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呼出,甬道里一缩一张的变化夹得喻文州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可以了,你看吧。”黄少天闭上眼,身子柔顺地软在他怀里,睫毛划过手心。

他集中了精神,摸索着往前试探。与方才亲吻时得到的温暖清澈的意象不同,四周的扭曲和压迫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找对地方了。

 

——我知道了,放下这个立刻就到指定的地方会合是吧。

——不是说因为通讯被截获了,只好靠人力去送情报么?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有你们这样的吗!因为暴露了通讯,就要把全部人灭口?!

——我一定要逃出去,我不会坐着等死的。

——魏老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剩下的人呢,都逃出来了吗?

——你是说……今天另一个人代我……

——上次是十四个,现在又加上了一个。

——你告诉我,魏琛到底是因为什么出事的?

——……放走死刑犯,呵…………………………

 

黑色的河水漫了过来,将他淹没了。

 

 

「我仍在寻找

几度改变却降落在面前的你

不必追求所有人的接受

世人皆持自我之剑」

 

五天后喻文州又出现在了810病房。

“别这个样子,拿一张你的探视证不容易。”喻文州尽量把表情放轻松,他知道交上去的报告暂时还没有结果,黄少天的心情也好不起来。

而他却必须做出决断了。

“文州,”黄少天的语气有些犹豫,“我没怎么看天气预报,这两天是不是特别暖?”

喻文州困惑地指着搁在椅背上的大衣和羊毛围巾,“你是在暖房里呆久了吧,我刚刚进来可是穿的这个。”

黄少天仰起头看着他,“我有开窗通风啊,还是觉得热……”

“你整天在床上缩着当然觉得热,”喻文州看起来一点动摇也没有,又看到床头放着的水果篮,“有谁来过了?这个季节还能买到这么新鲜的也真不容易。”

“哦,苏妹子和云秀。”黄少天回答着,“退休的人真幸福啊,下周又要去海岛度假……你怎么就没想着退下来,钱也够了吧。”

喻文州俯下身嗅了嗅还带着水滴的鲜橙,“你想听真话吗。”

黄少天点头。

“真话就是,”喻文州释然地笑了,“这间医院跟军方打交道,我在这里多少还能找找你的线索。”

没等黄少天回应,他直起身,“结果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都在白费力气。”

黄少天的眼眶亮得有些不寻常,低下头迅速地抹了一把脸,“我说过的话,没有不算数的。”

喻文州在床头坐下,很小心似的去亲他的脸颊,“我知道。”

马上就是春天,太适合发生些什么。

黄少天蓦地想起什么,抓住他的手说,“苏妹子跟我说,她们上次去了邻国,有一条河,每年都有很多人从全国各地长途跋涉去那里沐浴,为了洗净心上的罪。等我能出去了,想去那里看看。”

喻文州微笑着点了头。探视时间不长,他穿上外套准备离开。

“你好好休息,我等你出来。”

水果再新鲜,也不至于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淡的果香。

他说他觉得热。喻文州在说出他一直在找他的一瞬,明显地感到那阵香气更浓了。靠过去闻鲜橙的时候只能嗅到皮的涩味,亲他的时候闻到的却是和空气里一样的味道。

可是现在面对真相,他还有什么颜面去标记他。

 

「河流一无所有时时改变方向

不必将赐予你的姓名全盘接受

面向潮风水鸟正振翅起飞」

 

“我的推测是这样的,当时你们完成的是不完整的灵魂绑定,没有拥有完全的共感。后来你出了那些事,因为内心的罪恶感而产生了对结合的自我排斥导致第二次性成熟停滞,但是灵魂绑定依然存在,所以你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能接受别人对你的靠近。虽然还没有性别表现,你和喻文州见面并且再次确认了双方的心情以后绑定已经完整,你的自我排斥也因为与对方的共享解除了,于是开始表现出你的真实性别。现在你们是一对已经灵魂绑定的Alpha和Omega,虽然没有标记,你要找他应该很容易才对。”

“张新杰总是有本事把那么浪漫的事情说得像战前宣誓。”黄少天打了个哈欠,挡住玻璃窗外漏进来的光。“几点了,你不用上班——哦我忘了你已经辞了。”

“不是你说羡慕退休的人,我就陪你退休啊。”喻文州搂过他的肩膀,果香和薄荷味温和地缠绕着,“再睡一会儿吧。”

 

——魏队手下的死刑犯少了一个人的事,是我整理档案时发现打的报告。

 

他找到喻文州的时候,喻文州的开场白是这样的。

“所以?”黄少天一手扶着树干,居高临下地看着喻文州,“你打那份报告的时候,魏老大已经从监狱长的位置退下来了,你只是刚刚接手工作,如实报告状况而已。”

“他是为了救我才偷运一个出来替我的,不关你的事。”

他蹲下身,掰过喻文州的下颌,“我送细菌试剂去杀死过自己的同伴,被关起来灭口又有魏老大冒险相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都去送死,魏老大因为这事现在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我已经决定抱着这样的过去走下去了,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呢?”

“你是被迫的,魏队救你也是他的意愿,”喻文州还是冷静的语气,“可那份报告,署的真真切切是我的名字。”

黄少天的身体素质本就强过他,一把把他推倒在地上,“我告诉你什么叫犯错。”

“你在这里答应过,以后不管是什么性别,你的结合对象都是我。灵魂绑定以后我已经没法接受别的Alpha了,在医院里碰上第一次发情期你还跑了,我吃了一整瓶抑制剂才压下来。你是想让你的Omega现在跑到前面的镇上去抓住一个人求他硬上了我?说跟我灵魂绑定的Alpha要毁约,求炮求标记?喻文州你他妈……”

“少天,”他看进他的眼睛里,“标记以后分享的不止是欢愉,还有痛苦。”




粘膜接触的设定与是-ZE-类似,但不止是治疗作用。比如喻文州是控制精神,江波涛是读心,张新杰是了解伤口成因,肖时钦是操纵肉体,等等等等。

↑just随便想了几个……并不会展开

远藤周作老先生知道我拿一篇ABO致敬他,大概会生生气活(X

摸摸自己的肾,继续去折腾抗战纯爱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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