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e best wishes for U♥

[喻黄]晚城

那个叫月半弯的苏苏A系列的搞搞B番外(。

卡……肉……卡……得……快……哭……了……

有一句互攻暗示。

BGM:张学友 - 月半弯 (我知道你们第一反应肯定是王大眼哦不对坤哥那首,其实出处是这个……


他们再次抵达广州是一个冬日的黄昏时分。

暮色四合,火车徐徐进了站,汽笛鸣着。喻文州靠在窗户边上,望着不长的那一截站台缓缓地近了,列车员挥着旗子,接站的人在铁栏杆外面焦急地探了头。阳光昏昏地照在一线铁轨上,又慢慢地从视野里淡去。

他推了推旁边靠着他睡得正香的人,“少天,到了。”

黄少天动了动眼皮,从他身上起来,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窗外。

“终于又跟你一...

[喻黄]月半弯(十)(正篇完)

如果你觉得小卢心特别脏,都怪那个喻文州……!他教出来的好学生!(不


十、古堇白


自从那天无意中看到喻文州在写日记,卢瀚文就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不大敢跟喻文州多说话,去了也只是读书。好在喻文州的书虽算不上汗牛充栋,也够他念上好多年。见他有心向学,喻文州便不再常去找他谈什么。

广州光复的消息传来以后,快到冬天的时候,喻文州对他说,他要回去一趟,让他接下来几日不必来。

卢瀚文问他:“我可以同你一道去吗?我从小到大都在这村里,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喻文州弯下腰,少年的身高已经快到他的肩头,“我的确是有些事要办,不大方便。等你大一些,有机会我就带你去。”...

[喻黄]月半弯(九)

说HE就是HE,什么时候驴过人w

在这章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反正我写的时候脑内BGM都是爸爸去哪儿……    


九、燋茶


卢瀚文是在葵田里打着滚长大的,高高低低油绿色的蒲葵叶子下面就是他的童年了。

从记事开始,他就每天看着阿妈坐在小院里剪、晒、焙、削,摘下葵叶葵柄来制扇、制席、制帽、制蓑衣,年复一年,这样的日子好像没有尽头。阿爸不到四十岁,一张脸却是僵的。何村长召集村里青壮年男人开会,他偷偷躲在祠堂后面看,阿爸每每都坐在角落,从不发言,和旁人说话也不敢大声。

他从小机灵,又活泼好动,村里老...

[喻黄]月半弯(八)

我一个双鱼座,为何还在试图说逻辑……(邓布利多摇头.gif


八、鹊灰


有些事一说开了就不可收拾,像开了闸的水,浩浩荡荡地冲出来。

黄少天本就不是擅于遮掩的人,情动溢于言表,一举手一投足都是跳脱和生动。他不似喻文州般心思持重深情款款,唇齿含笑间皆是奔放的热烈。

人不多的时候,黄少天会在并肩时偷偷拿手指刮他的手背,等到他终于熬不住,避开人流用身体半掩着,悄悄握一握他绵软的手心,才冲他扬起脸,满是快意的神情。

自从知晓了彼此的心思,他觉得黄少天笑起来的弧度似乎比以往多了一分,思考时歪着的头似乎也比以往斜了一度,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更比以往热了一成。从前黄少天对他笑,他看

[喻黄]月半弯(七)

由荤入素难,刚刚搞过一发ABO,还是不得不回到另一个平行世界,披好柏拉图的皮……


七、银朱


喻文州坐在天文台门口的台阶上,两手的手指绞在一起。铁门上的雕花路灯忽明忽暗,晚上十点多的大院里没有一点声响。有脚步声接近,又匆匆地走远了。

他抬手看了一眼表,时间还没有到。

回到广州,重新见到黄少天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漫长的分离里有过的焦灼,疑虑和曾经灭顶般围绕着他的那些梦境并没有因此好上半分。黄少天带着他在六月的晚风里去走海珠桥,像一对最普通的朋友并肩在十八甫路上散步,黄少天在真光买了刚出炉的奶油蛋挞,咬了一口吐吐舌头说太甜了。

那给我吧。他伸手接过来,天知道这时他有多...

[喻黄]月半弯(六)

受到航空管制的精神攻击,现在还萎靡着…………

时间是1937年5月,本章充满了作者的苏气(。


六、玉绿


五月里的广州已开始有了热意,只剩晚上还有些凉风。这几日都在传日本人马上要打进北平去,报馆里天天都有人忙着跑里跑外,常常到了天黑也不得闲。

黄少天放了工,骑上脚踏车往家里去。最近天气不错,晚上时时有月光。木棉树的花开始谢了,头顶树冠上的叶子哗哗作响。

他拐过恩宁路,在熟悉的门前停下,望着上面的锁发呆。

实在是时局不好,不知他们都各自找到营生没有。他自己上过学,手上麻利,还能在报馆帮忙打字,可那些学徒都是从小跟了他爷娘学打铜,大约只能找些粗活去干。

最后一个走的...

[喻黄]月半弯(五)

*有历史上的bug请指出。

*WARNING!有一段黄喻倾向肉(伪),像我一样(滚)不逆的小伙伴请迅速拉过第一段

*您已添加好友[杰希·大眼·王],成功开启连锁事件[七夕看星星]

*开端的时间是1934年……随便几月吧(等等


五、枝黄


像一场永无止境的缠斗,年轻人伏在他身上,偷腥的猫一般嗅来嗅去,伸出舌头舔舐他汗湿的蝴蝶骨,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背上。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是浅浅的麦色,贴着他不急不缓地摩擦。

“文州,文州……”那人喃喃地念着,抓起他的手指一根根亲吻,“我想这样很久了,你想不想?想我就进来。”

说着另一只手就伸过...

[喻黄]月半弯(四)

四、紫铜


那天晚上入了夜,哗哗地下起雨来。第二天大早却放晴了,喻文州一早就被太阳光给弄醒,旁边黄少天还睡得正香,背心卷起一截,露出细瘦的腰。

喻文州坐在床沿,反射性地想挠痒叫醒他,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

难得见到这么安静的黄少天,他突然想多看一会儿。


黄少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见喻文州坐在前厅的桌子前面写日记。

他坐下咬了一口桌上的油条,“你还天天写这个啊。”

“前两天忙,都落下了,”喻文州头也不抬,“本来都是天天记的。”

“对了,你从小就练字,现在写得怎么样了,给我看看。”黄少天往前挪了挪,说,“先生老说我的字不好看,让我找字帖练。”

喻文州一边...

[喻黄]月半弯(三)

老魏父慈子孝,奈何天要下雨儿要嫁人……(滚

时间是1928年7月。


三、绒蓝


十四岁的黄少天再坐到阳台栏杆上的时候,已经不会因为巷子里没人走动而觉得没意思了。放假没几天就看完了一册《水浒》,正翻到第二十一回朱仝义释宋公明。楼下有人进进出出,阿婆们捧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布鞋踏在条麻石上,不发出一点声响。

喻文州搬走已有三年多了。黄少天身边从来不缺玩伴,在学堂里同形形色色的男孩子打成一片,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一块在河塘里滚得一身泥。

可是没有人能教他功课,也没有人会背着睡着的他回家。

黄少天拿铅笔在“脚步趄了”的“趄”字上打了个圈。以往看书遇到不认识的字他都这么圈...

[喻黄]月半弯(二)

*我是一个自己写着写着就开始“西装短裤少天hshshshshs”的作者(烟

*来,见识一下万恶的资产阶级(。

*反正你们都知道他们最后HE了……


二、竹月


立秋后几日就是黄少天的生日,魏琛一早起来替他染了红鸡子,让他去分给花生巷的街坊。黄少天向来招邻里叔伯公婆的喜欢,收了鸡子都纷纷拿出糖果糕饼给他。

那天提了上学的事以后,魏琛没答应也没拒绝,只继续抽着自己的烟。黄少天晚上起夜,从门缝里看到他在前厅对着他爷娘的牌位发呆。

他知道魏琛有些事不想说,也就不再多问。

喻文州从那以后也没再来过,转眼又过了十余天。他心想文州是书香人家的公子,平时都要忙着念书写字的,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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